那人走进房间,看着晕倒在地的徐掌门和其他几名弟子,这才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徐睿的床榻,掏出了一枚药丸,正欲往对方嘴里塞去时,幽幽的烛火却忽然亮了起来。
那人瞳孔一缩,扯过衣襟蒙住半张脸,接着从袖中抽出短刃,就是想夺门而逃。
宁书尧灵巧地从房梁上跃下来,轻而易举地除去那人手里的武器,接着几个回合间将人制服于地。
南宫凛紧跟着跳下来,他边说着:“让我看看,幕后黑手究竟是谁。”边扯下了那人的衣襟。
“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当看到那人的面容后,南宫凛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有些意外地说道。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还满脸担忧独子的徐睿生父。
徐掌门被抓了个现行,倒也不慌乱。身份既然已经暴露,他反而显得非常坦然。这一点,让宁书尧微微挑了挑眉。
“徐掌门白日才演了一出痛失爱子,伤心欲绝的模样。怎么,这会就原形毕露来杀人灭口了?”南宫凛有些玩味地说道。
“要杀便杀,总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徐掌门脸色变了变,最终脖子一横,如此说道。在扭头的瞬间,他看见了一旁站着的莫长歌。瞳孔蓦然放大,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虽然那表情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南宫凛捕捉到了。
“这可由不得你。”南宫凛收起方才那副有些玩味的嘴脸,他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药瓶,拧开后,白日里那只硕大的母虫正扭曲着身体,歪歪斜斜地往外爬出来。
眼见那母虫越来越近,徐掌门的心底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心脏处忽然像被针刺了一样,他痛的脸色扭曲地蹲下来。
“你……做了什么?”
“哎呀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做这么粗暴的事情呢。”南宫凛笑着收起了母虫,反问道:“当初给你种下虫蛊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什、什么……?”
“有人给你的身体种下了子蛊,一旦母虫靠近,它就会召唤心脏处的子虫。等到子虫全都爬出来,你就会变成尸人。”宁书尧将他的穴道封了,接着仍旧用那副平淡的语气说道。
“不!这不可能!”徐掌门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显然为他种下子蛊的人没有告诉他这一点。
那幅模样落在宁书尧眼底,没来由地便让他有些心烦。他的眼神一凛,就连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冷意,他说道:“有因必有果,这是你自己种下的果。”
“你好歹是堂堂一派掌门,没必要露出这幅丧家之犬的模样啊。”南宫凛笑着插刀:“刚才生死不惧的骨气,不会就此轻而易举地丢弃了吧?”
徐掌门被气的满脸涨红,他咬着牙问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给你下蛊的人,在哪里?”宁书尧问道。
沉默了许久,徐掌门终于开口说道:“他向来居无定所,我也不清楚他具体在哪里。不过……每个月的十五,他肯定会去皇宫见殷贵妃。”
说到这里时,他偷偷瞥了眼莫长歌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