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早就知道姚志胜和赵河东有往来,但她只以为是一些小把戏,现在看来并不如她想的那般简单。
车在北禹东城警局门口停下,车门推开,便看见姚志行早上才推来的轮椅,卫斯抱姚夏坐在轮椅上,推着她朝警局走去。
而此时,审讯室内,姚志胜默然垂眸看着桌面,无论警察怎么问,始终一言不发。与之前的暴躁不同,他今天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淡定。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薄司寒站得笔直,仔细打量着姚志胜,最后目光落在桌上的黑色绅士帽,眸色渐沉。
因为是亲兄弟,姚志胜的身高及相关比例和姚志行较相似,在他意识模糊时认错也不无可能。
但有一点,他还想不通。五年前,他甚至没见过姚志胜,那么姚志胜大费周章陷害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真是他吗?”
薄司寒闻言转回身,就见姚夏坐在轮椅上,抬眸看着他。
“还不能确定。”
“你看看这个。”姚夏递过去一张纸条。
褶皱的纸条在手心展开来,目光在其上掠了一遍,薄司寒垂眸看向她,眉心微蹙,“你怎么想?”
“发生这种事是我们监护不当,我想去找他。”姚夏轻叹了口气,双唇微抿,“有那么一丝希望也不能放。”
“好。”薄司寒转回身看向审讯室中的人,默默攥紧了纸条。
酒杯在火锅上方撞到一起。
“干杯!”
“这事抻了这么多年,可算是过去了。”程诺恩胳膊肘拄在桌沿,手里提着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对面的薄司寒的姚夏脸上掠过,“唉,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公开恋情啊?”
余晴嘴里还嚼着羊肉,沾满酱料的筷子指着对面的两人,模糊不清地说着,“他俩这哪是恋情,明明是婚情。”
姚夏叼着筷子,侧眸看向薄司寒,“这得看薄总给不给我这个小虾米翻身的机会啊。”
“再等等。”薄司寒垂眸淡然抿了口酒。
“还等?!”程诺恩放下酒杯,摆着手指,“你看现在人也抓到了,志行的事和你的事都解决了。你一个三十好几的人,不赶紧公布消息,生个孩子,难道还想来个老来得子啊?”
“反正我还年轻,再过两年也可以,三十以前我觉得都还来得及。”姚夏夹了块肉放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