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没什么事,我和小冉就先回去了。”王东走过去。
于卓芹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天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怎么好好的生日宴,过得这么凄凉,不出一个小时,就各自散了。
姚夏挽过于卓芹的手,“妈,我送送你。”
于卓芹瞥了眼卧室的位置,“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那我们先走了。”薄司寒拉过姚夏的手,朝门口走去。
夏天的夜晚也不算冷,但她双手常年冰凉。不是有一句话说,手凉情人疼?原来她经常握着他滚烫的手,叫他小情人儿。从前经常握着,也不觉得怎么样,如今再被他握在手心,她只觉得那种温暖,一点点融化蔓延,心头也不觉升腾起一股暖意。
正美着,手上一凉,姚夏抬眸,便见王东敛起目光,上了车。
喂!三十来岁的人,不算早恋了好吗?!见到人就松开,这是几个意思?!
“你开车。”薄司寒按了车钥匙,便坐在副驾驶上。
他今天只喝了几杯,看上去完全没有醉意,他都不肯开车。想想原来也是,只要沾了酒他就绝不会碰车,当年怎么会酒|驾?!
车内的安静,思绪卷带着疑问在脑海中翻腾。她握紧方向盘,还是问出了口。
“你那么谨慎的人,当年怎么会因为酒|驾……”
“停车。”
姚夏猛地踩下刹车,而彼时薄司寒目光紧盯着窗外,眉宇间透露着寒气。
毕竟没谁希望自己的悲惨过去老是被提出来问吧……
正准备解释,侧眸间透过车窗,边看到王东的车停在街边,很快于冉独自下了车,淡然地打了辆出租车走了。
什么情况?吵架了?看上去不像啊。
姚夏瞥了眼薄司寒,而后者始终紧盯着那辆车。
薄司寒今天也很反常啊,他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家家务事这么关心了?
王东的车在那停了一阵,朝相反方向开去。
“开车。”薄司寒敛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