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不用上报朝廷?不要奖赏?”
饶是吴三桂家资不菲,可瞧见定南军的做派也是大惑不解。
几千建奴首级,那可是十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用来打赏手下将士,最是激励军心士气。
“秦督大人要在这里建造京观,宣扬大明赫赫武功,震慑建奴和蒙古鞑子。”
前来迎接援军的记功司司长黄宗羲淡然解释。
钱财,便是如他般刚刚加入的人员,也知晓定南军不差钱。
军中更有传闻,天子内帑都是秦督帮忙充实,至少几百万两,又岂会在乎区区十几万小钱?
祖宽挠挠头,咧嘴苦笑,秦家军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钱财他可以理解,可秦浩明行事怎么就敢如此肆无忌惮?
铸造京观,大明朝两百多年来,只有开国功勋,最为嚣张跋扈的蓝玉大将军,在深入蒙元扑鱼儿海时,曾经有过这么一回。
胜利消息传到京师,明太祖朱元璋大悦,遣使劳军,谕中比蓝玉为汉之卫青、霍去病,晋封蓝玉为凉国公。
可朝中文臣却屡屡上书弹劾,说他是屠夫。
自此以后,大明再也没有铸京观的行为。
现在,秦浩明不知深浅,作为曾经的战友,祖宽很是为他担忧。
诚然,栽在秦浩明手里的文官已经很多,可那是他抓住别人的把柄,方能有如此耀眼的表现。
现在则反过来,变成授人于柄,不可不慎。
在黄宗羲的带见下,祖宽和吴三桂向秦浩明行过礼,尚为落座,耿直的祖宽便说了这个问题。
“哦,祖将军是怕本督受到腐儒攻击是吧?”秦浩明把目光从第一次见到的吴三桂身上收回,摇摇手对祖宽淡然说道:
“多谢祖将军关心,但本督以为,这只是少数人所为。
腐儒拘泥缛节,维护虚假仁义,好学而无术,自以为是,盘算的是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