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发、姜宏涌、李一平三人用异样的眼神望了一眼姜氏,旋即,姜氏的兄长姜宏涌开口言道:
“小妹,你先去此照顾达弟,为兄与父亲还有妹夫再商议商议。记住,这件事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姜氏望了一眼父兄与丈夫的面色,虽然心中愤愤,仍顺从地点了点头。
关上房门,姜明发捋了捋颌下发白的胡须不解地问道:“贤婿,你和这秦浩明是不是有什么政见不合,抑或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否则,官场同僚之间,理应相扶守望,互相支援才是。何至于如此撕破脸皮拆台,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李一平闻言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岳丈有所不知,小婿想了整整一个时辰,也猜不透他此举的意图。
说起来共事已有月余,可几无打过交道,总督府除了点检下过一道军令,其他便没有动作。
从他入主福建以来,又是北击蒙古又是大婚,其在福建时日尚短,谈何政见不同?
就是下面幕僚和总督府交接时,小婿也多有交代,注意配合,也没有什么龌龊传来。
而且小婿自问礼数不曾有缺于他,其履行和大婚之日,皆有备厚礼相送,他也皆欣然笑纳。
所以,今日宏达出此事情,真真百思不得其解?
说到这里,李一平歉意地对岳丈姜明发说道:
“说起来也是小婿疏忽,前几天总督府有过来借阅冶造局名册,他秦浩明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早知就让宏达回避一下,也不至于出现今日之事。”
姜明发闻言摇了摇头,要知道,现在姜家正在走下坡路,其子姜宏达之所以能在布政使府这个油水多的司署当差,全赖这个女婿的提携和照拂。
所以,他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再说,此事也不是女婿所能掌控。
“如此说来,小弟是无辜撞在那秦督手里了?”
听到大儿子这么说,早已致仕的姜宏达思忖片刻,方才点点头沉声说道:
“应该是了,达儿此番算是命不好,变成了秦浩明杀鸡儆猴的工具,如此看来,冶造局势必会有一番大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