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富急忙爬起身,想要换过莲君手上的本子,但手刚摸着书皮,手札就被猛地一下抽走了。
“这手札是哪里来的?”双桦一看手札上的字,立马神色大变。
“我问这手札哪里来的!”就算是西边境战况最严峻的时候,双桦都未像现在这般发怒,营帐里的人在双桦盛怒的气势下纷纷下跪,齐呼“大将军息怒。”
双桦死死闭上眼睛,嘴巴用力咬合,以至于脸颊青筋突起,明眼人都知道大将军如今情绪不对!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双桦重新在椅子上坐定,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仇大富。
“小人叫仇大富。”仇大富腰弯得更低了,实在想不通这大将军怎么一下子就怒了,难道真是因为女人都爱喜怒无常?
“你来说说,这手札书于何人,她如今在哪儿,你又是如何得到这手札的?”双桦心里急得不行,但却仍旧告诫自己不可妄动。
仇大富略微抬眼看了看双桦的表情,急切的情绪不似作伪,一咬牙,仇大富问:“大将军认识手札主人?”
双桦点头,语气坚定,“是!”
“小人斗胆,请问可是大将军重要之人?”仇大富直起身子,直视双桦眼睛,探究的眼神□□裸完全不加修饰。
双桦也不得不认真起来,答道:“对,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已寻找她多时,这手札上的字就是她的,我从小看顾她到大,不可能看错。”
一旁跪着的莲君惊讶抬头,脸色变得刷白,他预见了结局,但却不愿意相信。
突然,他扭过头,眼神狠辣地望着仇大富,神使鬼差下弹出一枚暗器,等反应过来,暗器已出,无可挽回……莲君微讶,他竟然在这样的场合,做出了如此此地无银的行为!
仇大富学艺不精,完全没有察觉杀机降临,但双桦密切关注着底下情况,如何看不见莲君的小动作?
当下茶杯盖轻轻一甩,“叮”一声响,暗器被撞飞,茶杯盖也碎在地上。
莲君立马惶恐地拜倒,双桦低斥:“你是何意!?”
莲君咬唇阻止浑身颤抖,许久才答道:“末将无话可说……”
一边的受害者仇大富张大了嘴望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浸了□□的幽蓝长针,好一会儿打结的脑子才终于舒通过来。
仇大富合上惊讶的嘴巴,扭头仇恨地望着莲君,心里想着过去种种悲剧,怕都是这莲副将一手造成!欲之即死又如何!难道死去的人还能再回来吗!
仇大富又恨又悲,心里百感交集,不免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