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越想越兴奋,甚至在马上半立起了身,手上枪尖往下,虽然没想伤害一个女人,但把她身下的马戳死,吓她一吓还是无妨的!
眼看就要得手,那温顺的小母马却像突然感觉到危险一般,向后挪了两步。
赵念一怔,警惕的望向凤凰,发现对方脸上也是惊讶,便放下怀疑,嘟囔一句:“运气真好!”
这一回打马上前,准备再刺,那母马却再次往前跑了几步。
观众本来都等着见血叫好了,如今这挪来挪去的,是在搞笑么!?顿时倒喝彩又突破了噪音指数,造成了严重的声污染。
赵念好歹是——舔着血走过来的爹,给养大的,这时再觉得是巧合,那就真的太傻太天真了。
这一次赵念并不大动作,而是腿部用力,慢慢指示座下的马扭转头去。这两回下刺不成,凤凰的小母马已经跑到赵念前头去了。凤凰看赵念警觉,叹口气坐起身来,看来是真的装不下去啦,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会儿,好让去摆赌摊的安吉娜多赚点的说!
凤凰明明是倒着身骑在马上,但却姿态悠闲,丝毫不慌张,即使上半身像没有骨头一样歪着,仿佛用手托住头才勉强不掉下马去,但身下的马却安静得可以,甚至连一丝甩尾都没有。
“难道这马软弱的外型只是掩人耳目,其实本质是一头经过特殊训练的良种马?”赵念不得不阴谋论。但他又怎么会知道,凤凰可也跟他爹一样,是真刀真枪走过来的,况且敢死营能够拿到手的马,只会比身下的小母马差,怎样发挥劣质马的最大优势,几乎是凤凰保命的基本功之一,所以如今能依照小母马的习性,把她驯得服服帖帖,也并非奇事。
实在要说,凤凰也不过胜在熟悉弱马到底有多弱上,如果给她一匹好马,从未骑过好马的凤凰可能反而不会用了。
“你不是说你马术了得?你能这样倒着骑马吗?”凤凰也学着赵念抬了抬下巴,语气戏谑。
“不可能!”赵念斩钉截铁否定,毕竟连他爹都没这样玩过。
凤凰笑弯了眼,“那我就这样倒着骑,赢了你就能心服口服了吧?”
赵念大怒,强烈地感到男子权威受到了侵犯,于是大喝一声,挺枪迎上凤凰。凤凰心下大喜,像赵念这么正直的孩子就是好啊,想他干嘛就干嘛。
凤凰催动小母马慢慢跑着,自己却用枪格挡赵念的雷霆攻击。四两拨千斤凤凰玩得溜,加上指挥小母马兜着弯跑,更能挡开攻击一些。
于是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惊叹两人你来我往的枪技,那险象环生,那挑拨间穗子四散,那一个又一个应接不暇的枪花,煞是好看!只是……为何主要比赛项目跑马,却水得可以?
啊……啥时候才能到终点啊……那小母马就不能跑快两步吗?
众人和赵念却没有想到,只要不管凤凰,纵马越过小母马,赵念便真的就是九成九得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