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除了练武,我还有个问题。”
阿尔布斯也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好,小子,说来听听!”
我坐在他身旁,慢吞吞地询问道:“如果啊,我是说如果,你和一个女子发生了比较尴尬的事情,她之后不怎么理你了,你怎么办?——哎哟,你别打我啊。”
百夫长一脸无奈,“你脑子里面就一个劲地在想小主人的事情,是吧?”
我看着前方的墙壁,沉默了一会儿,“长官,你说我一根筋也好,讲我痴心妄想也罢,但我已经放不下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哎呀,那真是遗憾,你找错人了,”阿尔布斯抽出短剑在我肩甲上点了点,“我是个只会打架的粗人,专打儿女情长之人。”
叹了一口气,我也拔出腰间短剑,“那还请赐教这儿女情长的臭小子了!”
之后的几天百夫长都在后院训练我的个人战斗技巧,基本上教的都是脚步,作为战斗中最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控制自己的脚步,要能在敌人进攻过来的时候避开致命一击,又需在自己突进的时候保持一定距离,不让对手有提前反击的机会,掌握好了脚步,在战斗中也将如鱼得水,来去自如。
可另一方面还是毫无进展,奥克塔维亚一直在躲着我,偶尔在宅中碰到她时,也是立即避开我往回走,怎么叫也不停下。眼看不到一周后就要跟着凯撒离开米兰了,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更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甘再等下去的我决定在今天晚上找她去谈谈,为之前的事情道歉,还有在临行之前告一个别。
刚刚进入前院,走到奥克塔维亚房间门前,叫看守的奴隶去代我打个招呼。
过了一下那奴隶就从房中出来了,“不好意思,塞克斯都大人,主人身体不适,拒绝任何人的拜访。”
“那我就在这里等她吧。”说罢我就这样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
奴隶向我鞠了一躬,便回到看门的位置上去了。
坐在台阶上,靠在立柱旁,往天上望去,只见夜色浓稠,月亮被那雾霭遮了一半,只露得几缕微光,隐约显着不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顶峰。
在门外干等了快有一个小时,身后终于有了动静,满怀期待地回过头瞧去,却见一个独眼大汉正向我走来。
“老弟啊,我刚还纳闷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啊?”原来是阿尔布斯。
“…长官,你回去睡吧,我今天就待在这了。”
百夫长打了个哈欠,往房间那边看了一眼,“小子,我先去睡觉了,你也别等了,再等也等不出什么东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