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让的夸奖也并非没有道理,首先赵仲璲只是得到了一本‘小无相功’秘籍并没有得到什么指点,以他二十五岁的年龄练到后天前期已经很是不错了;而且赵允让一眼就看出他的轻功是‘野路子’跟赵允让的‘凌波微步’有云泥之别;再次他是皇室子弟天生就比寻常练武门派的弟子责任重大的多,所以练武时间肯定不足,可以取得如此成就也足堪自傲了。
“小小年纪可以练到后天纵使比乔峰差一点,但是也相差不多了,以后就跟着我吧。”赵允让的却是起了爱才之心也是想为皇家培养出一位先天高手来。
不管赵仲璲此时心中有多么激动,赵允让快步向前走了,赵仲璲暗暗点了点头便追了上去,一路上两人再也没说话。
“终于回来了,四十多年没回来过了。”站在‘濮王府’前赵允让感慨道,王府前的侍卫本想上来阻拦,但是赵允让本身气度不凡而且再加上他们又都认识赵允让身后的赵仲璲,所以倒是没有人上前询问。
两人走进王府赵允让不停打量着王府的布局装饰,良久吐出一句话:“物是人非了。”
‘濮王府’的一切都如同四十年前赵允让走之前一模一样,赵允让心底的大量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年轻时在这里读书习武、抚琴下棋、书法作画,和王妃在院中赏花的恩爱情景。这一刻赵允让突然觉得这才是自己真实的记忆,那后世所过的四十余载仿佛变成了南柯一梦。其实赵允让早就有这种感觉,自从接收了这尊身体的记忆之后,每每有什么事情他总是站在‘濮王’赵允让的角度上来看,而不是后世那个‘副处长’赵允让的角度上。
赵允让叹了一口,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便好好在这里生活吧。
“祖父?”似乎是察觉到了赵允让的苍凉心境,赵仲璲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许往事。”赵允让微微一笑看不出是悲是喜,亦或是无悲无喜。
“这布置还是和以前一样。”进了主屋赵允让看着房间还和几十年前一样十分欣慰。
“父王他们说这是您亲手布置的不好改变。”赵仲璲说道,赵允让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坐吧。”赵允让习惯性地坐在了主位上,赵仲璲也坐了下来看到赵仲璲习惯性地坐在离主位较远的位置上赵允让暗中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孙儿懂规矩。
“来坐近点。”赵允让对着赵仲璲挥了挥手示意他坐在主位下首第一个座位上。
“这……”赵仲璲有些迟疑他从来没有坐过那个位置觉得有些胆怯,不知道应不应该坐上去。
“我让你坐你就坐,怕什么,如此婆婆妈妈怎当的我赵氏子孙。”赵允让看到赵仲璲不敢越礼很是欣慰但是对于他婆婆妈妈的性格有些不喜。
“是,祖父。”听到赵允让这样说赵仲璲也不犹豫坐到了赵允让下首第一个座位上。
“来人,上茶。”赵仲璲唤了一声,不多时府中的侍女就端上两杯茶来,赵允让自然闻得出是上好的信阳毛尖比起他在酒楼中喝的不知道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