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忍不住去打量沈妙珠,想从她身上看出蛛丝马迹。
目光中的意味太过明显了,沈妙珠实在觉得荒唐。漫说她不认识龚玉珍,今天只是初见,就是真要探究账簿上的事情,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当着几个小姑娘的面提起。
有关西园上一些账簿的问题,绝对不可能没有问题。
郑氏发现了,偶尔翻看的沈妙珠也同样觉得有些地方看似正常却极为不和谐。母女有志一同地觉得冯姨娘是做了假账。
只是这母女一来名下不会有产业,二来哪怕相对塘栖镇那些夫人太太,她们的日常用度较为奢靡,可在沈家里却是正常,符合冯姨娘和沈若画在这十年里作为西园唯一后院女人以及唯一的三房姑娘这两个身份。
而两者矛盾的理由要么是冯姨娘母女极会掩饰,要么是她们真的规规矩矩谨守本分,不曾逾越半分。
沈妙珠静思不语。
作为主人家,沈若芳不能置之不理。虽说不能得罪龚家,但也不能空口白话地被人给沈家安个罪名,哪怕对象是西园。
“御香斋的水粉我还有一些,三妹是念旧的人,只是偶尔尝试一二也无妨。”一段话含糊了御香斋水粉的问题,同样表明五十两虽贵了些,但也不是用不起,至少她们姐妹是有的。沈若芳上前两步,拉住沈若画的手晃了晃后,柔声说道:“就当做看在我们姐妹的面子上,等一下上了宴席也好给众人看看,我们沈家姑娘的面貌。”
沈若画点了点头。
沈若芳立时笑了,叫来沈若芸带沈若画回屋。
沈若画噘着嘴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挽着沈若画的胳膊离开,走前不忘叫上沈妙珠。
“她又不用去,正好陪我说说话吧。”开口的是龚玉珍。
沈妙珠也不乐意过去,同时她也想了解一些事情,就答应了。
沈若画脚步一顿,忍不住怀疑这二人的关系。
见她们走远了,沈若芳方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屋里坐吧。”
三人往屋里去,桌子上还是她们离开前的样子,放了一些瓜果和三盏喝过的茶盏。
沈若芳让丫鬟重新上茶。
三个人分别见了礼后,沈妙珠掀开茶盖,笑了。
“听说你爱喝红枣茶。”沈若芳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