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和不知。
他唯一知道的是,当年事后没多久,荣珍郡主就匆匆嫁给了许家,同年许家在宫中的女儿封妃,就是如今的许贵妃。
“哥,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沈妙珠拉了拉沈嘉和。
沈嘉和回过神,拍了拍沈妙珠的额头:“当时我也不过一两岁大,又能知道什么?娘既然歇下了,我们也回去吧。”
沈妙珠嗯了一声。
明显是不能再刺激娘亲,只能缓一缓,或许过阵子,她就能说出来,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的时间。
沈妙珠觉得自己等不下去。
她想知道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她们一家人如今的境况。
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沈若画,和她几乎前后脚出生的沈若春。
这些疑点就像一块块巨石,累石成山,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呼吸不过来。
两个人从东次间走出来,经过堂屋,门外走进来的人脚步一顿,沉默地看着他们。
沈妙珠刚要动,被沈嘉和拉住。
冯姨娘在沈则言的身后走了出来。她看到两兄妹显然很是惊讶,随即笑着上前想要打招呼。
沈嘉和拉着沈妙珠默默地从她身边走过。
冯姨娘僵立在原地。
“老爷,您看呢……这。”冯姨娘是满腹的委屈。
沈则言看了她一眼,抬脚往西次间去。
冯姨娘跟了进去,帮着沈则言脱去外袍,下摆那里沾了雪水,湿了一大片。冯姨娘忙前忙后地去找换洗的衣服,又高声叫人送了热水过来。
沈则言坐在床边,抬手拍了下那只垂下来的小铃铛。
“你回去吧,画姐儿年纪不小了,也不能总跟着你。”沈则言放下帘子,隔绝了冯姨娘的视线。
冯姨娘怔了怔。
老爷素有洁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