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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草草？轻点捏！脖子要断了！”韩歌扭头挣扎了一下，发觉压着自己的力道松了，忙挣脱开跳到一旁。
顾诺海嗤笑一声，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整理衣服的韩歌。
“要说什么快说，爸爸还得回学校吃饭呢。”
按理说之前招待会上，顾诺海那么帮他了，他怎么着也该心存感激语气柔和。
可惜他韩歌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低头，敢那么着捏着自己脖子上的懒筋儿的，他顾诺海还是第一人！
当然不能给他好脸色。
“你是不是不分好歹。”顾诺海黑西装的里面是一件黑衬衫，把他的身体包裹得紧紧的，大臂处的肌肉透过薄薄的布料隐隐露出形状，“韩歌，你是不是以为之前的事我忘了？”
之前的事？
韩歌突觉身后一冷，鬼屋里发生的事像过电影一般展现在他眼前。
那绝对可以列为他韩歌人生中最丢脸的事没有之一了！
“……对不起，给您道歉啊，您也没受什么伤，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看啊，他一向很明白道理的，根本不会胡搅蛮缠。
顾诺海没理他，身体越来越靠近，淡棕色的眼眸中隐隐透出一股疑惑。
直到他停在韩歌身前。
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件看起来普通的黑衬衫是有暗色花纹的。花纹是一条龙的图案，盘盘绕绕，自肩头起，向下，滑进腰带里隐没不见。
韩歌没来由的大脑一热，口水溢出，他赶忙吞了吞。
“可是你打了我一拳。”顾诺海指了指自己腹部的位置，“打在这里，疼了好几天。”
“意思是……？”韩歌试探的伸了伸头，实在搞不懂都道歉了还要怎样。
“揉揉。”
顾诺海没有表情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