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甲,第十五场,胜者······”
胜负的结果并不重要,人们都惊讶地盯着台上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小乞丐。白无垢紧皱着眉头,鬼鹰师兄向来心高气傲出手从不留情,纵然对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乞丐他也不可能轻敌至此,更莫说那人竟然能毫不费力地抓住鬼鹰那向来以迅猛著称的“鹰爪”。白无垢凝视着台上那人,只见他目光一直注视着看台上。那里有什么值得他注意呢?之间看台上坐着一干飞云堡请来的武林名宿和各方权贵。飞云堡主沈岳端坐上首,身旁还设了一座,只是此刻却是空着的。那人一直凝视着那个空座,神情变换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白无垢不由得出了神,老头轻咳两声,白无垢回过神来摇头轻叹道:“此次比武选试乃是夏、启两国借飞云堡的名气在江湖上招揽人才,名义上是为了联合抗胡,可实则是暗中吸纳力量。若然得到赏识便可飞黄腾达,江湖中人谁不趋之若鹜。这次选试会有不少高手参加呀,我们应该重长计议。”
老头点了点头,忽然眉头一皱吗,骂道:“那个废物怎么还不要回来?哼,等他回来我非打断他另一只手不可。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怒目一扫,众徒弟纷纷地下了头。
夜se静怡,霜白的月光扫去了白天的纷杂留下一片宁静安详的天地,点点灯火仿佛天上繁星在地面的倒影一般。青瓦铺成的屋顶连成一片,在月光照耀下仿佛连绵的青浪荡向远方。一道黑影宛若青燕般飞过,踏着青浪落入围墙之内。
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yin暗处闪过,纵使这里百步一哨,他却如入无人之境。黑影掠过每一个房间,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黑影落到一处窗下,便只见灯光透过窗纱朦胧的倒映出两个俏丽身影。
“哎哟,轻点轻点,疼死了。”
“小姐,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了秦公子······呃,那个姓秦的一句话就去跟那些莽夫粗汉比试。看看您现在,弄得一身都是伤。”
“哎哟,锦香,轻点。哼,我就是不甘心,爹总说如果我是男孩子该多好,如果我像那个姓秦的······哼,女孩子怎么了?他们能办到的我也行。我可是沈岳的女儿,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哎哟!”
“哎,我看呀您还是别跟老爷他们闹了,他们说的也对啊,女孩子就应该学些琴棋书画还有女红什么的。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找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多好呀,老是喊打喊杀的成何体统呀?哎哟哎哟,小姐,锦香知错了,求您别拧我耳朵了。”
“死丫头,皮痒了是不,居然替他们说话?哼,今天那秃驴确实厉害,居然能跟我战个平手。明天,我一定······什么人?”猛然推开窗户,皎洁的月光和着清风洒进房中,却没有丝毫异样。
沈星连细查窗外却并无发现,不由得疑惑起来。方才说话时分明感觉到一丝陌生气息,此刻却连一点痕迹也没发现。小丫鬟锦香捂着耳朵撅着小嘴道:“小姐,您太累了弄错吧,这飞云堡里到处都有护卫巡逻,要是有半夜乱跑早就被发现了。”
叹了口气,沈星连心想或许自己真的弄错了。回头看了一眼锦香,看她可怜巴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不由得心软了下来。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轻轻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说道:“臭丫头,知错了吧,看你以后还敢没大没小?”
锦香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拉着小姐的手,两人亲如姐妹一般腻在一起。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便听一把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来:“睡了吗?”
锦香愣了一下,道:“是老爷。”沈星连连忙整理好衣衫然后打开房门。
沈星连看着沈岳问道:“爹,有什么事吗?”
沈岳打量了一眼沈星连,沉默了一会,从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轻声道:“这个对跌打损伤有奇效,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