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家兄高升,故此借机同行。我都俱实召了,请你放过我吧。”陈述痛苦难耐说道。
项云不怒自威,厉声道:“休的欺骗与我,来人,给他在加两块砖上去。”
孙强早已看他不顺眼,得了项云命令,立马上砖,第四块火砖上去之后,陈述已经痛的撕心裂肺了,大口喘着粗气,求饶道:“我说,我说。”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家兄就已经暗中抽调了广陵两千精兵屯在朐县附近,作为奇兵,相约两面夹击郯城昌豨,由广陵司马徐芝统领,我为副将,故此上徐州复命。”
“两千精兵中可有骑兵。”
“广陵属于沿海地带,湖泊沼泽甚多,马匹不利于行走,故骑兵多用于侦察,只有徐芝本部有近两百骑兵。其余皆是步兵。”陈述已然痛的脸色发白,无力回道。
项云暗叹真是富贵险中求,原本以为这边境四县得来毫不费力,那曾知道其中埋藏着致命的危机。
项云不得不重新考虑部署,两千敌军以目前的实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必须要小心谨慎。
项云起身向外走去,吩咐孙强道:“将此人单独关押起来,好生照看,平定四县还要依靠他。”
下邳城中,车胄高坐州牧大椅,台下近百人分列左右,齐齐参拜之后,车胄兴高采烈的道:“诸位远来上职,一路辛苦了,我在后院准备了上好的酒菜,稍后大家不醉不归。”
众人又齐齐拜谢。
陈登出列道:“徐州大小官员一百二十三人,已到九十六人,东海郡所有官员俱未到达,请大人定夺。”
车胄瞬间脸色甚怒,大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吾乃朝廷任命的徐州牧,徐州三郡两国俱归我统管,东海郡亦在管辖之内,这昌豨是想造反不成,可有书信到达。”
陈登回道:“派往郯县送信的人至今未归,可能已经凶多吉少,请大人主持公道。”
车胄猛摔案台之上的墨盘,碰的一声巨响,墨盘粉碎开来,车胄大声怒道:“昌豨佣兵自重,不听号令,肆意妄为屠杀下派文吏,罪不可赦,待开春之后,本州牧自当亲帅王师讨伐,徐州各部皆需从旁协助,一应物资兵员皆归徐州统一调配。”
众人又只得磕头回道:“敬遵号令。”
车胄满意的点了点头,与陈登对视了一眼,才又继续商讨别的事务。
是夜,众官员在州牧府中都喝的酩酊大醉,尽兴而归。陈登好生吃海鲜,不喜饮酒,故回家之后还镇定自若,来到书房,细细查看所到官员明细,因为他这几日都未看见祝其、利城、赣榆、朐县、厚丘的官员,还有自己派遣在东海郡的人一个不见,心中不免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