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一进冀州,拆离所有官府牌匾,挂上甲子二字,很快黄巾军便接手了冀州。
冀州百姓本还担心黄巾入城滥杀无辜,谁知道既然没有丝毫杀戮抢夺,只在每家每户要取了一些粮食。
这都是林则所筹划的,既然已经和黄巾绑在了一条船上便不能让其走原本的路子。
“林兄弟,已按你所说的只在每家每舍收取一些粮食,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策,数十万人每天需要供应的粮草是十分大量的。”张宝从营帐外走了进来。
“现在粮草还够多久?”林则询问道。
“最多半年。”
“半年吗?”林则轻声道,十天生存,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再过几日便会离开这里,必须在走之前想到办法。
林则看着营帐众人道:“众位哥哥,如今我们拿下冀州,京师定然震动,公孙度虽有逃离之罪只怕汉灵帝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作,只会先来对付我们。”
“如若不出意外,这几日便会开战,到时可能会有两路人马来讨伐我们。”
“西凉董卓,大汉黄埔嵩。”
“其中董卓定不会出力,只是摆个样子,所以我们主要应对黄埔嵩即可。”
“大汉久攻不下,必然会召集天下群雄,如此一来,我们恐怕很难安心发展。”
众人听林则如此之说也是有些担忧。
林则抿了口茶:“所以,我们可以昭示天下,大汉无能,愿与天下义士共伐无道之君。”
“大汉腐败,民心已失,必然有大量义士会加入我们。”
“我们再以冀州为基向四方壮大,拆迁官府,得取民心,黄巾所行之处一概不奸杀掳掠,只收取一些粮食。”
“到那时,大汉各方皆有起义者,应接不暇,我们便可趁机发展。”
“黄巾之中,三十五岁以上将士全部遣散解甲归田,从而加大水稻的生产。”
“再请贤师再广发招贤令,立招贤馆,天下间凡是觉的自己空有才而无用武之地的人不论出身,不论贵贱,一概皆可来黄巾一展身手。”
语落,林则转头看向张角,他说了这么多能不能实行的决定权还是在于张角手中。
“好,便依你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