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派出内使过河,”
“以少府卿张继,就地接管北岸相、卫各州的转运事。。”
“再传谕河东、云中道,增加输供力度。。这一路再不能出什么差池了。。”
“物输给资可以放缓一些,人马先给我拉过河来。。”
“我需要足够在各线应变堵漏和守垒的人手。。”
“就让他们徒手轻装疾进,员额实在有所不足。。”
“准予带兵官就地征发筹措。。”
“凡地方守臣官吏军民不得违抗。。”
“否则以逆乱论处,就地正法。。”
“还有那个北面防御都指挥,是什么路数。。”
他胸口鼓动了几下,转头继续喝斥道。
“黄河水师的都统和职方司的密堞,都是****的么。。”
“如此一路兵马调集,居然与我说,事前毫无征兆和行迹。。”
“每年上百万缗的花销,都喂到你们脑满肠肥的肚子里去了么。。”
然后他调头问起另一个人来。
“鱼肠那里怎么说。。我要的讯息呢”
“回禀君上,”
那人苦着脸回答道
“沿途多为敌军所侵,暗中折转呈递不便,暂时还未有回复。。”
这时候,一名高级武官,在外请示之后,又呈递了一份更加详尽的文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