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部情形如何,。。”
我看到负责亲自带队诈败诱敌的风卷旗,满身雨水大步走了过来道。
“折损几何。。”
“还好啦。。”
他满不在乎的道
“只是退的慢,被踩到了几十个,还有一百多号的伤势。。”
“不过”
他脸有得色的道
“这番战罢,只怕钟离镇的最后一点骑卒,也折了进去。。”
“只能躲在濠州城里苟延残喘了。。”
“也不枉我这一番狼狈的做作之态了。。”
自足以来就是打战顺风容易逆风难,打败战不足为奇,但是败而不溃就困难重重,若是能够因此将吸取了经验教训的残余部队,重新聚拢起来,还可能成为走向胜利的契机。
而在敌人的攻势之下,游刃有余的保持烊败的姿态,就更是一个颇为考验将领指挥和临机应变的技术活。
目前也只有第一第二营,这两个既有足够信心和服从性的老底子部队,勉强可以做到这种比较精细的战术变化。
“传我号令”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转头对着跟在身边的姚平仲道
“稍稍善待俘获的这些骑卒。。”
“给他们生火和提供热汤。。”
“让穆隆提出一些来审查出身背景来历。。”
“看看能否转化一些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