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康纳罗布的汉子,敞着上身仅着一条裤胯坐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团油乎乎的烟膏,
身边熟睡娼妇的皱皮和青筋,就算是墙灰一样的厚粉底,也遮掩不住。他也已经不再年轻,身上的肌肉开始松弛耷拉,满脸胡须拉渣,眼窝深陷,
“手下船工散了,船也没了。。”
“许诺的酬赏也没拿到手。。”
“你现在的身价,可值一千缗”
海客提醒到。
“大公子回到广府,藩内那些国人、家臣,都争着和那人去表忠心,示好了。。”
“少不得有昔日的旧识,就把你的行踪给卖出来不是。”
“真是太看的起咱了。。”
康纳罗布打着哈欠到
“这条街上,找人捅一刀,也就大抵一缗钱的作价。。三刀以上还可以还价呢”
然后他自嘲了起来
“若是一千缗的话,大抵可以让我在这里花到死了。。”
“你倒是没心没肺的豁达。。”
海客不以为意的继续道
“就没想过为自家做些什么么。。”
“做什么。。”
康纳罗布,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那位主母开的价钱虽然动人,但是我已经没有命去拿了。。”
“主母?”
海客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