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失眠?夏厦你怎么就失眠了?”
夏厦:“哎,别提了,这个暑期我妈给我报了四个班,全天补习,补得我一上床,脑子里就全是XY动量方程ABC,根本睡不着。”
“啊…..”牧鱼皱眉,“这么严重啊。”
“她只是一时疲劳过度,”靳鹿侧头看过来,“夏厦你让你妈别给你上什么补习班了,放学回家吃了饭就早点睡,保证管用。”
牧鱼,夏厦,“你怎么知道。”
靳鹿翘着腿,“我当然知道,初中那会儿我一个暑期五个班呢。”
牧鱼和夏厦面面相觑,“难怪啊,少年你的过去真是令人心疼。”
“切,那还用你们说,早跟你们讲过,我今天的悠闲可是当年用血泪换来的,你们偏不信。”
牧鱼双手抱拳,“大神好。”
“不过,”靳鹿盯着台上一个劲傻笑的人,“伟哥今天咋了,跟上了发条似的,笑成了花。”
“春天来了呗,”牧鱼看了眼将沉默发扬光大的苏铭安,“我听说,伟哥经过一个暑假的不懈努力,女魔头终于愿意将他收入囊中了。”
靳鹿笑,“是吗,那是该乐呵乐呵。”
“对了,”牧鱼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明天姑奶奶生日,你们都得来哦。”
夏厦意外,“哟,牧鱼,今儿是怎么了,还请我们去你家,你不是从来都不带朋友回家的吗?”
牧鱼斜眼看她,“你少来挖苦我,总之明天必须到场。”
“是是是,大佬发话,不敢不从。”
“那个,我就不去了吧。”
秦小萱声音细细的,一如既往的给人一种自卑感。
“小萱,”牧鱼噘着嘴,“咱俩都同桌两年了,你就不能给个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