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之后,也准备上楼,却被公孙月扯住裤脚。
“我告诉你一切了,你不应该帮我吗?”公孙月跟薛青童有深仇大恨,她知道薛青童刚才救下她也绝对不是因为心软。
文华厌恶地皱眉,清冷地说道:“松手。”
表情哪里有面对薛青童时的轻松愉悦。
对上那张年过半百的老脸,公孙月真的害怕了,她本能地松开手。
看着文华的背影,公孙月哑声说:“我不是要你救我,我只是让你杀了我。”
头上越来越疼,公孙月宁愿死在文华手上。
难得听到公孙月这么有志气的话,文华恶意满满的回头,笑道:“你真的要我动手?”
公孙月咬牙,鼓足勇气,点头。
“你还不知道吧?”文华来了兴趣一样,他蹲在公孙月面前,撩起她一小撮头发,慢悠悠说:“我的手段对比薛青童的只多不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不会让一个人死的痛快,如果是一个女人,我会赏给手下,他们可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有的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如果这样那女人还死不了,我就会拿她喂我的异变者。”
公孙月瘫软在地。
“如果我心情不好,就会直接把人扔去厨房,做人肉包子。”文华很认真的说。
作为新世纪的人类,公孙月纵然惊惧,但是怎么都不信真有人肉包子这回事。
看出公孙月的怀疑,文华起身,淡淡地说:“这个薛青童一清二楚,她可是差点就吃了我的人肉包子。”
“我,我不要你杀我。”公孙月拼命缩着身体,企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嗤笑一声,文华上楼。
之后半夜,自然是有心放松有人愁。
不管愿不愿意,第二天的太阳照旧升起。
这一夜邢炎仍旧没反应,薛青童脸色比昨天更阴沉了一些。
好在今天天气好,太阳早早挂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