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邢炎被一个这么猥琐的人看上,薛青童怒火噌噌的往上升。
她也顾不得低调,大步上前,一脚一脚地使劲朝男人的心窝踩,还瞬间‘不小心’地踩到了男人最致命的某一处。
别处还能忍受,至于这一处——
男人疼的眼睛一番,晕了过去。
这下不废也得几年动弹不了了。
旁边的多是男人,看到这一幕,各个两股一紧,不自在地转了转身体。
那种痛他们几乎能感同身受。
这猥琐男人身后的四人本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薛青童,看到薛青童嘴角冰冷的笑,四人顿住脚,捂着小腹下处,生怕薛青童下一脚就踢过来。
“滚。”
在这基地,又是众目睽睽下,杀人实在不是一件聪明的事。
那四个人连忙拖着猥琐男人离开。
等五人离开后,周围本来四散开的人重新聚集,他们同情地看着薛青童跟邢炎。
其中一个年级大些的中年妇人好心地提醒:“丫头,你们还是快点躲起来吧。”
妇人身旁的一个年轻男人连忙拽了拽妇人,“妈,你别多管闲事,咱们快点走。”
一副惊怕的模样。
薛青童倒是真的好奇那人的身份了,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饼干,说:“谁告诉我刚才那几个人的身份,这饼干就是谁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虽然这小包饼干并不算重伤。
可对已经饿极了的幸存者来说,这甚至是可以救命的食物,好几个人开口:“我说。”
“我也知道。”
“我了解的更详细,姑娘,你选我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是个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孩子。
“你说。”薛青童朝那孩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