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童打量着她,“其他的都拿出来。”
“没了。”女人抬高了胳膊,“你可以过来搜查,我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来。”孔茗上前,说:“我对这个最在行。”
薛青童也没阻止,她补充了一句:“把她衣服全部扒光了检查。”
“好嘞。”孔茗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她道:“不如以后就让她光着吧。”
公孙月在邢炎面前光着无所谓,但是要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不着寸缕,那可不行。
她手指朝着薛青童跟孔茗不停地点着,“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公孙月怕很多事。
怕失去邢炎,怕死,怕毁容,当然也怕没衣服穿。
几乎粗鲁地撤掉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朝地上狠狠一掼,“就这一个了,爱信不信。”
薛青童过去,捡起项链。
这是一个粉钻,足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雕琢精美,很吸引人,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毒药两个字。
薛青童将钻石翻了个面。
背面一片光滑,并没有跟公孙月的手表一样,北面还另有机关。
手不停地在钻石上摸索,想到什么,薛青童脸色一变,她陡然朝公孙月看去。
正好捕捉到公孙月嘴角得逞又恶毒的笑。
她太大意了。
孔茗对这东西也感兴趣,她凑过来,注意到薛青童表情的变化。
随即她隐晦地扫了一眼公孙月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