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一惊,连忙往后看。
这一看,他心沉到了谷底,“他是不是怪物?”
心底却在说,即便是怪物,也跑不了这么快吧?
这不光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邢炎的速度,也是薛青童第一回看到。
曾经她觉得邢炎在车上不停的跳跃已经是极限了,今天她才发现,原来,这才是邢炎的潜能。
邢炎真实诠释了什么叫脚下生风,车内人的肉眼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剪影,片刻之间,邢炎已经到了车屁股。
“怪物,绝对是怪物!”男人鼻梁上的眼镜歪斜到一边,他顾不得扶,只不停地喃喃。
心里也清楚,他今天是死定了。
薛青童却在这时说:“你才是怪物。”
是心里扭曲的怪物。
薛青童的出声倒是提醒了男人。
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怪叫道:“我死也要拉着你做垫背。”
然后男人吩咐前面的黑衣人,“往后倒,撞死他!”
他就不信这人能比车子还结实。
黑衣人猛的刹车,急速朝后倒车。
邢炎注意力只在薛青童身上,就这么被撞倒。
“邢炎!”薛青童惊恐地喊,她想下车。
男人捏住薛青童的喉咙,“哈哈哈!我就说,即便是个怪物,他血肉之躯怎么能跟我的车子比?”
“你下去看看,也给他注射一针。”墨镜男跟前面的人说。
那人无声下车。
却半晌没有上来。
墨镜男有些着急了。
“哑巴?”墨镜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