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盈满口腔。
察觉到薛青童的动作,邢炎停了下来,视线往下,落在两人相触的嘴唇上。
疼痛渐渐散开,薛青童慢慢睁开眼,正对上邢炎的视线,她哼了一声,“我数到三,我们一起松开。”
“一。”
“二。”
一个‘三’字还没说出口,已经回来的冯奇惊恐大叫:“童童,光天化日的,你们在干什么?”
薛青童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脸也开始发烧,连带着耳朵都开始泛红。
她也是魔怔了。
“邢炎,我疼。”也顾不得面子,她示弱,声音模糊。
邢炎却偏偏听懂了,他不舍地松开牙齿,临走之前,还不忘把薛青童嘴角的血迹舔走。
嘴上的疼痛还没完全消除,她随意抹了一把,一手的血。
混蛋。
薛青童暗骂。
她从来不知道竟然还能跟一个人这么胡闹,薛青童责备邢炎的同时,也想拍自己一巴掌。
这么想着,她也真的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往自己脸上拍去。
“童。”邢炎拿开她的双手,一脸心疼。
看表情,这家伙又好了。
薛青童哀嚎一声。
哪有这样的,前一刻还是针尖对麦芒,下一刻竟然又没事人一样,心疼她的脸。
门口,冯奇用肩头撞了一下秦飞的肩膀,故作不解地问:“你偷笑什么?”
自家老板跟薛姑娘有一腿,最高兴的莫过于秦飞了,他正儿八经地解释,“我在替老太太高兴。”
在末世之前,老太太可不止一次催促老板娶媳妇了,她要抱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