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薛青童眼睁睁看着一整盒饭菜就这么飘落下去,落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现世报了。
咽下口中的饭,薛青童一阵肉疼,“你不吃可以给我的。”
“童——”邢炎很委屈。
“什么事等我吃完再说。”接触到邢炎脸上的伤口,薛青童连忙埋头,避开邢炎那让人拒绝不了的视线。
一顿饭总有吃完的时候,薛青童觉得力气回来不少,她擦擦嘴,终于还是迎上了邢炎的目光。
认命地伸长了脖子,“喝吧。”
即便薛青童不在乎美丑,可邢炎这一口一口的,她的脖子估计都没法见人了。
刚才刘嫂就是看到她的脖子才过来的,薛青童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拿邢炎做借口。
但是这新伤加旧伤,她总不能一直避开。
想到后头的事,薛青童眉头拧成了‘川’字。
邢炎很可不客气地嗷呜一口。
薛青童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点点的流失,她抿着嘴,看着时间,差不多半分钟,薛青童拍拍邢炎的背。
他拒绝离开。
早知道会这样,薛青童手摸上邢炎的喉结,用力一推,邢炎不得不离开。
“以后每次少喝点,一天三次,否则我跟你拼命。”薛青童咬着牙。
邢炎已经熟悉了这个步骤,一旦薛青童推开他,就表示这次他不能再喝了,邢炎也干脆地舔舔嘴,不再纠结了。
薛青童又休息了十多分钟,喝了一小瓶葡萄糖,精力恢复了三四成。
斜阳已经西落,周围暗沉下来,她总不能在这黑夜里跟邢炎大眼瞪小眼,她还得去看看邵峰几人。
“你在这里休息,我明天再找你?”薛青童问。
邢炎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