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也是用上了尊称,低头请教。
商人过海旗标的事情,安常屋的确是有所涉猎。
可是这位老板心里也是直犯嘀咕了,
可以说如今的这次见面实际上对于两人来说还都是有些猝不及防。
毕竟墨依终究一女流,他将茶碗端起后,掩饰着自己疑问,心里也不知道转了千百回,
“这位夫人,您主家......”
本身开口一问,这商人也是风雅异常。当然明摆问到别人家的私事是一件极其失礼的事情,
于是也是住口断然不提,倒是问出一件和之前问题相关但是更加仔细的事情,
“如果真要出海,夫人你可曾有主管人?”
商人当然是把墨依认为成那些和其他商人一样拼货的货主了,当然这些货主也是合买旗标的,
这些货主如果能托上联系人的话,从水军手中买到的旗标当然是会比船主自己转卖的要少上许多钱。
墨依当然是用力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位商人的看法:“和我同来的男子是千屿家的当主,
此次远航便是由他主持,我也不会跟船,最多也只是管管来往贸易的账房罢了。”
这么一说,她的话中表示着花房家和千屿家有着一种合作的意思在。
商人的确是会认为,千屿家与花房家素来交好,
这次交易不过是千屿家出力,花房钱出钱的原因。
终究这件事也得看在同为鸢町出身的见习三郎的面子上,
然而墨依如此的低姿态,也是很照顾各位的面子。
于是安常左右卫门将没有饮一口的杯子放下后,
反倒是将墨依的礼物推了回去,淡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