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大龙凑到蚩尤的身边,就要笑嘻嘻的说一些讨好的话的时候,突然之间看到了蚩尤面前的织布机上,那细密的布匹。
一时间,兽人大龙惊为天人,满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半兽人。这样漂亮的布匹,就算是那些大部落中,也没有人能够织的出来。即使这个布匹没有完成,他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一匹布织出来之后,会是多么的美丽。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容貌丑陋的半兽人,兽人大龙暗中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勤快,能力高超,性格非常好的半兽人娶回家。而且,他的速度一定要加快。否则的话,一定会被别人抢走的。
没错,在兽人大龙和其他所有人的眼里,蚩尤和天蓬元帅的性格特别好。因为在他们追求的过程中,这个半兽人和雌性虽然冷淡了一些,却是没有非打即骂,态度恶劣地将他们赶出家门。
于是,当第二天兽人大龙上门的时候,带来的不是一些好吃的果实,舒适的毛皮,以及各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而是一大堆的草。
那些草真的是一大堆,足足有一个小山那么高。
蚩尤和天蓬元帅看了看那一些很眼熟的青草,难得给了兽人大龙一个笑脸。因为这些青草,就是用来捻线的那种草。
看见蚩尤脸上的笑容,兽人大龙乐不可支,十分得意地离开了蚩尤和天蓬元帅的房子。
这个名叫蚩尤的半兽人来到部落那么久,仅仅只对他们这些兽人们露出过一个笑容。而且,对象还是他大龙。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他在所有兽人之中,机会是最大的。
握了握拳,兽人大龙发誓,一定要将蚩尤娶到手。就算是族长家的公子,他也不会相让。不过是被打几顿罢了,他还受得起。
现在的兽人大龙并不知道,如果蚩尤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恶心的吃不下饭,然后趁机杀了他。幸好他没有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否则的话,他现在还有没有活着,还是一回事。
没过几天,兽人大龙打的如意算盘,就被雌性们给破坏了。毕竟对于雌性和半兽人的上门,蚩尤和天蓬元帅没有拒绝。
看到蚩尤和天蓬元帅联手织出来的布匹,那些雌性和半兽人们都非常羡慕。一个劲的缠着蚩尤和天蓬元帅,学习他们的做法。
同样是捻线织布,又有什么地方有所不同呢?没过多长的时间,那些雌性和半兽人们就一脸失望的不再多说些什么。明明是差不多的做法,可是蚩尤和天蓬元帅的速度就是比他们快,效率就是比他们高。这就只能说明,不是人家的方法有多好,而是人家的能力比他们好。
那些情形和半兽人离开之后,没多久,部落里就流传出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新来的雌性和半兽人织布的手艺非常好,部落里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如他们。
因为有着这样的流言,再加上不少兽人来到蚩尤和天蓬元帅的房子里面验证了之后,蚩尤和天蓬元帅的行情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一个新的程度。因此,追求他们的人更加多了。
对于这些兽人,蚩尤和天蓬元帅根本就不想理会。每一次有兽人过来,不管是眼熟还是不眼熟的,全部都被他们冷淡地赶了出去。
当然,在其他兽人的眼里,蚩尤和天蓬元帅是温柔的将他们劝了回去。
有一天,蚩尤、天蓬元帅和那些雌性和半兽人聊天,突然听到了一个消息。那个容貌清秀,个子娇小,身后有一双白天鹅一般的翅膀的半兽人——白羽,在不久后就要嫁给族长了。
当其他雌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羽得脸色非常难看。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
而其他雌性和半兽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着白羽的脸上带着怜悯和担忧。
蚩尤问道:“说到白羽嫁给族长,为什么大家的脸色这么难看呢?”
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雌性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的说道:“蚩尤,你刚刚来到我们部落,所以不知道。我们那一位族长,娶过的雌性或着半兽人很多。可是,每一个都活不了多久。活的最久的那一个,就是族长的原配。他活了一年多,还生下了一个兽人。至于其他的雌性或者半兽人,从来没有一个超过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