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楼少顷垂下眼睛,道:“是商人。”
“哦,”云尧支着脑袋看她,笑道:“听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或许吧,”楼少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了个话锋问云尧:“刚才看见县令家的孙公子拦在你的马车前。”
“嗯,”云尧一听这人的名字就是冷笑,连迷蒙着的双眼也渐渐凌厉起来,握紧了拳头道:“是他。”
“听说云小姐找了他的麻烦。”楼少顷端着茶碗放到嘴边。
“是啊,”云尧撇了撇嘴,也喝了一口茶,哼声道:“以后我还会继续找她麻烦的。”
“可江都毕竟不比青城,得罪了他,恐怕很难善后。”
“所以你想劝我服软?”云尧渐渐眯起了眼睛,竟有点不像喝醉的样子。
“不,我是想帮你。”楼少顷笑道。
“怎么帮?”云尧坐直了看他。
“即使是县令家的公子,杀了人也是要偿命的。”楼少顷这样道。
“嗯,世道不平,杀人不偿命者也多了去了。”云尧垂眼看着桌布。
“可江都毕竟是繁华太平之地,若是孙有良杀人之事闹的人尽皆知,你说结果会如何?”
“你想找个替死鬼?”云尧皱眉。
“不,我手里有假死药。”楼少顷依旧笑。
云尧却把眉头皱的更深了。
楼少顷却站起身,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楼宇,道:“那里面有一个姑娘,想寻个法子脱离那个地方,而且,她同我私交不错。”
云尧扒着窗沿,说着楼少顷的方向看去,不解地问:“哪里?”
“清风明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