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关上的同时,白月笙张开了一个结界,将以公寓为单位的整个空间都护住了,这是一个守护术,同时也是一个困阵。
裘长风扬了扬眉。
而白月笙在做完这些之后立马甩开了他的手,扬起的嘴角下压,眸中的浓浓情意换成了冷淡疏离——这态度转变得跟翻书有一拼。
裘长风到没生气,本来那些话白月笙也是违心说出来,他很清楚。
再说了,更糟糕的态度他都遇到过,眼下白月笙还肯让他进家门,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白月笙理都没理他,他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在额外加了六勺糖之后,他才勉强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裘长风跟了过来,他人高腿长,抱胸靠在门边上,自然而然地帅成了一幅画。
白月笙却懒得欣赏,甚至还在心底痛骂:人面兽心的小崽子!
“阿笙,”裘长风先开口道,“这次我找了你九十八年。”
白月笙冷哼一声,讽刺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裘长风一改之前那任性妄为的姿态,变得额外温柔,好脾气得估计能让所有死在他剑下的人都永不瞑目,只听他柔声道:“我很想你,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白月笙道:“你的‘想’,我可要不起。”
裘长风被他一再冷言相待,却仍是耐着性子轻声说道:“之前是我不好,以后肯定不会再那样了。”
所有家暴过后的丈夫都是这幅死德性,白月笙嗤之以鼻:“你做过的事,够我杀你几十回了,我念着旧情不愿出手,但你也别再逼我,等那点儿情意耗尽了,我……”
裘长风不想听下去,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衔接的非常生硬:“这里人烟重,灵气稀薄,你的身体能受得住吗?”
他错开了话题,白月笙却也没再去掀那些旧事,只端着咖啡杯走向门边:“不牢你费心。”
他在经过裘长风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手腕,裘长风轻声唤他:“阿笙。”这声音是十成十的可怜兮兮。
白月笙抬头看他:“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