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舒茫然看他,呆了呆,说:“心里很难受。”
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姜淳渊却是了解了,沉吟片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老肖,有个新闻你跑不跑……”
攀舒不解,等他挂了电话,问道:“这么做是干什么?能帮到那个人?”
“有些暗幕不为人知就那么样,有媒体曝光了,监督力度就会加大,那个人抢救不过来也罢,如果救过来了,再回监狱里,境况可能会好些。”姜淳渊说。
他的口气很平静,灯光下,眉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峻温雅。
这就是弱者与强者处理问题的差别么?
强者头脑灵活,人脉充足,遇到问题不是逃避,而是想办法改变。
当年自己出事,如果他在身边……攀舒甩头,不愿再去想。
方清送了椴树花蜂蜜过来,攀舒喝了一大杯,被姜淳渊牵着躺到床上,不久睡着了。
“挺有效的。”姜淳渊惊奇不已。
“有点作用,也不是灵丹妙药,姜先生如果想要,我明天再带一罐过来你留着备用。”方清笑道。
姜淳渊道谢,随口问:“大宅里怎么有椴树花蜜?”
“姜董失眠很厉害,药物依赖性太大,我就给他泡蜜水喝,慢慢调理。”
他父亲居然失眠!
姜淳渊记忆里,姜守恒都是沾床就睡,总也睡不够的样子。
那时中恒刚起步,姜守恒每天跑关系拉单,手把手教员工做事,为了少花钱多办事,名为老板,实则一人做几个人的事。
姜守恒跟他解释过,年少不懂,只知父亲总不陪他,有时控制不住不满,就跑父亲床前捣蛋把父亲闹起来,父亲起来了,却经常一边陪着他玩一边打瞌睡。
他见父亲困得那样,又有些过意不去,大度地放他去睡觉,父亲却又不瞌睡了,笑呵呵陪他玩儿。
姜淳渊走到窗前,推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