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宁可站着死,也不会弯腰活的人。
可刚才,她轻易地平静地屈膝。
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令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姜淳渊点燃了香烟,深吸,再缓缓吐出烟雾。
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好像是离开攀舒后,控制不住总想回头找她,忍得很难受,酒精也解决不了他的痛苦后,开始用尼古丁麻醉的。
酒店十一点半停止营业,送走客人,收拾完了,大堂经理把人集中起来训一会儿话,总结这一天里的过失,十二点下班。
攀舒出来,上班时的套裙换掉了,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宽松的针织衫,手里提着一个厚塑料袋。
看到大门前往常没见过的不属于酒店管理人员的白色宝马轿车,她的脚步没有停顿。
单薄荏弱的身体如风移动。
姜淳渊下车了,阔步追上她,扳住她肩膀。
攀舒没有挣扎,平静地停下。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摇曳盘旋,有几绺擦过姜淳渊的手背,勾起柔细如丝的酥-麻。
“小舒,上车,咱们谈谈行吗?”姜淳渊低低说。
攀舒没有回答,视线平行,淡淡地看着他半敞开的领口。
姜淳渊按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她腿上的烫伤怎么样,想问她别后种种,许久后,问出口的是最揪心不解的。
“小舒,你是帝都q大的毕业生,怎么到酒店当服务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