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你寻我的实情,随信附上名单。
令,你知阮君身故,望其他人亦知,专此奉达。
民国七年六月廿一日
李阮君笔”
沈杏生双手颤抖着展开另一张信纸,上面短短几行字,却使他激动地差点控制不住身形。
“两架信天翁d式战斗机、两架寇蒂斯c1型教练机、三挺马克沁重机枪配十七条子弹带、一百五十支李-恩菲尔德弹匣式□□配五百发弹匣、一百二十支吗啡注射液。
我已遣可信之人随你归国,货物交付,届由他负责。
业已精心竭力,望君珍之惜之。
1914年6月21日
hepburn.”
此情此境,沈杏生只想在李澜面前高呼一句“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抬头看着马修,郑重的说道:“赫本小姐的心意我已收到,如海恩情,我代华国四万万人在此谢过。”
“先生的感激我会转达给我家老板,另外她让我单独捎给您一句话。”
“但讲无妨。”
“她希望您能遵守诺言――这世上只有一位李·赫本,再无其他人。”
沈杏生沉默良久,最后他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她的意思,她……算了,轮船即将离港,我们先走了,再见。”
马修站在原地目送一行人远去,和他一起来的那两个男人也在前面的大部队中,即李澜委派的负责货物交付的可信之人。
“任务完成……嗯,去酒吧喝一杯庆祝一下。”
马修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雀跃的神情,然后他驾车离开了码头。
伴随着汽笛的一声长鸣,“伊丽莎白号”邮轮驶离了纽约港,正式开始了她为期三十九天的航行任务。
沈杏生望着渐渐后退的海岸线,心里不知怎地竟莫名有些感伤,他对着纽约市的方向轻声道:“山高水远,相会无期,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