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微不足道你是怎么哄的胭脂跟你签约的。要是你敢伤害胭脂的话,整个将军府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而陪葬。”
肖天恒只感觉后脊梁一阵阴冷,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爹爹,很多的。天恒,陪我玩。”胭脂拉着演变的衣袖摇晃的撒娇的嘟着嘴,她不要爹爹说天恒不好。
“君昊天的祭祀,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时辰后。”
“两个时辰后,我会在禁地等你。”
“好。”
两个时辰后,禁地。
五百年前的一个轮回,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正厅,只留下四人,亚布跟君上已经离去。
望着眼前空荡荡无人的院子,那黑白镶嵌的色彩成了这里的唯独之色。流天阁,斗大的三哥苍穹有劲的大字,飞龙走凤。
流天阁,天是君昊天,流是小白?
推开门,里面是一尘不染干净的如天天打扫过了一般。唯独缺的是属于人的那一份朝气,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男子倚靠在樱树下,似在假寐。在他的身边,躺着一个超大号的小白。画面很唯美,美的却不再真实。另一面的墙上挂满了字画,那苍劲的字跟匾上的字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不是小白的,就是这君昊天的。
里屋,一张床上还放着一件黝黑之衣。
肖奴颜想,那件衣服也许在此安静了五百年了吧?如今,却被她的出现给打破了这一空间的沉默。
这里,是小黑跟小白的空间。这里,满满的都是小黑的身影。这里,装满了小白的回忆。
“这里,建起来的时候小黑已经不在了。茅草屋那才是我跟小黑生活过的地方。没有告诉你,是怕影响了你的历练。”小白淡声,轻轻的从后面拥抱着肖奴颜。
“我知道。”她知道那里是,那里跟这里一样。
“我以为,这里他也来过。”
“来不及,他没有来得及。”小白轻声而言,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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