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快乐。”老穆在儿子胖脸上亲了口,另只手握着乔轶卿,与她对视而笑,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
夫妻俩做了很多菜式,团子一路上东瞅西瞧地肚子早已经饿得空肚饥肠,嘴巴哈哈地快要流了口水:“你们啥时候好啊,喜喜哈哈都饿了呀。”
乔轶卿半蹲下来往团子嘴里塞了块牛肉:“行了自己饿肚子还怪喜喜哈哈。”
团子傲娇地哼了声,开始嚼起牛肉来,嘴巴含糊起来:“我才没饿呢,就是喜喜哈哈啦....对了,妈妈你这里还有牛肉嘛?”
“马上再吃。”老穆捏捏儿子鼻子,抱起儿子往客厅走去,哈哈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摇尾巴,团子奇怪地问了句:“喜喜哪儿去了?”
结果鞋柜里穿出喜喜呜咽地喵声~~
“喜喜为什么躲到鞋柜里面去了...”
老穆回答:“那猫怕爆竹声。”
团子看着这满桌子的菜:“...爸爸妈妈,我们这...吃得完嘛?”
乔轶卿说:“....应该吃不完。”
老穆也依着坐下:“肚子吃饱就行,剩下的可以交给那边的两货。”
团子看着地上那边摇着尾巴的两货:“...有道理。”
乔轶卿拿出瓶白酒:“喝一杯成么?”
老穆没拒绝:“可以。”揭过来开盖子倒酒。
吃了大半,团子觉得肚子鼓鼓的,就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哈哈也照模照样地跟着他转,忽然嗷呜了声。
团子督促哈哈说:“嗳呀你才吃饱还吃呢,不许吃喽,明天才能吃,你看人家喜喜多乖啊,吃完就睡了。”
结果几分钟过后,团子抱着哈哈趴着沙发上也睡了过去,老穆先送团子进卧室盖被子,出来后乔乔已经半半穿好了睡袍,头发上还是有些湿漉漉地,她看了眼老穆:“去洗吧,衣服给你放好了。”
老穆回了句:“在床上等我?”
乔轶卿笑了下。
洗完进房间,她果真躺在床上看书等着自己,老穆挑挑眉,平常没怎么积极,难不成新年新气象?....有这么点道理。
乔乔看着书惋惜了几句:“还是好可惜啊...”
老穆躺她旁边凑过去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