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者双手交叉安胸,面容安详,还特意给她套上了全新的白裙子,心思太过细密,
你想想,一般的凶手哪会怎么仔细处理后事的。”
徐晟认同地点头:“我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凶手要给死者套上新裙子?而且小沈说这裙子是复迩斯新推出的款式,难不成凶手和复迩斯有关系?”
“死者身上那件确实与复迩斯两个月前新推出白裙的款式很像,但上面没有标签。”乔轶卿顺当喝了口咖啡。
徐晟闻言:“没有标签?”
“刚刚我特别看了下衣服各个面照片,没有发现标签,而且这白裙与复迩斯那款还是有些差别的,个人针法十分细密,不像是动用缝纫机的样子。说明这裙子,是凶手亲自做的,和复迩斯没关系。”
徐晟托着下巴思考:“但不一定是凶手亲自做的吧,也可以委托裁缝师。”
轶卿却摇摇头:“凶手不信任何人,况且针法细腻,井井有条.....就像在装饰完美的作品一样。”她发神了会儿,才瞧眼外面:“我想了解了解凶手犯罪动机,现在能不能去晏山看看?”
“还是别去了吧,那小路滑。”
“这你就不懂了,案件的真相总是留在现场,我看个照片也看不出什么的。”
徐晟说:“可是穆。。。”
乔轶卿拍拍他的背笑道:“穆队那边我去和他说,我先走一步了,你好好休息。”
这一带都被警队黄条封锁,山路十八弯也没见个什么人迹,潭镇距离被发现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平日里根本没人造访,这午间天气阴阴的怪是森人,乔轶卿在现场周围和其他警员盘查了番,并没什么发现,倒是看见了山路边上的穆以深。
她跑过去,才发现他在和这儿巡逻山区的老吴讲话。
那位老吴讲得一口流利的本地话,戴着个棉帽双颊冻红:“都两个月前的事情了我是有些记不得,至于看见奇怪的事情。。。”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您再好好想想。”
“那时候都在下雨呢,正巧那时候轮到我值班....”那老吴瘪了几口嘴,白眉皱了起来:“还真别提了,我记得某个凌晨好像看见林子里啥人影,起初啊,我还以为是鬼呢,吓了我一跳,然后仔细瞅着原来是个人。我记得很清楚,那人穿着身黑衣,掉头直接跑远了,我没看见脸,不过看那么高的大个子,唔....一米八总是有的,估计是个男的。”
乔轶卿愣了愣,随即问老吴:“具体时间您还记得么?”
穆以深淡淡瞧了她眼,乔轶卿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对着他笑着:“穆队,您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