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顿饭你是要请我的,这么一看,却好像是捎带着请我的?你这可不厚道哦。”于墨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
“这您可错怪我了,门口那块牌子上可写了,为庆于墨导演新剧开拍特开此宴。”陈子铭拿着酒杯的手朝着门口的方向略一指。
于墨的视线顺着看过去,还别说,真是有那么块牌子,这上面写的字也和陈子铭说的一字不差,感情这陈子铭是要把他利用个全套的?
“我说杀熟都没有这样的,能不能不拿自己人往死里用?”都不是外道的人,于墨索性也不说暗话,直接开始抱怨了起来。
陈子铭在旁边笑容不改,也不反驳,耐心的听完于墨在旁边抱怨完,才不紧不慢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平日承蒙于导照顾,这次于导开拍新戏宣传不是还没开始么,我这番先打了预防针,后面于导宣传起来也更容易嘛。至于我的新剧,之前就说要沾于导的喜气,于导不会是后悔了吧?”
听了陈子铭这番话,于墨在心里计算了一番,虽然陈子铭搞的这个晚宴是借着他开拍新剧的名头来宣传自己的回归之作,不过说到底他于墨也不算吃亏,他的新剧因此能得到宣传也算得利,这两全其美的事儿,说来却也是美事一件。这么一想,于墨便也不再抱怨,但嘴上还是要占几分便宜。
“话是如此,但这可算你欠我人情了,我改日可要往回讨要的。”
陈子铭将杯中的酒轻轻摇晃,低头,温温笑道:“我一向欠于导不少人情,也不差这一次,于导以后有什么事儿找我就是了,绝不推辞。”
得了陈子铭此番保证,于墨颇为开心,不再计较之前的事儿,面上也舒展了笑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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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铭又跟那个于老头子磨叽什么呢?我叫他半天,他也不搭理我。”温春台搂着女伴从人群中走出来,不大高兴的坐到正在低头玩手机的沈东行旁边。
沈东行没抬头,“前几天于导让陈子铭去帮忙选角,陈子铭帮于导选好了演员,就顺手把另一个挖回来自用,作为赔礼帮于导开了这么个晚宴,这会儿估计是在得了便宜卖乖吧。就春晚那个赵本山卖拐的小品看过没,这货就是现实版的大忽悠。那句话怎么说的,就是忽忽悠悠就瘸了。”沈东行将最后一句学的尤为逼真,惹得温春台身边的女伴都忍不住跟着笑了。
“选角?”温春台张嘴咬下女伴递过来的草莓,就势用鼻尖蹭蹭女伴光洁的脖项,唇角勾起弧度,“这于老头也是糊涂,找陈子铭这种人去选角,还不是请了黄鼠狼到鸡窝里去?”
沈东行抬起头,看向一边仍在和于导聊天的陈子铭,拿起旁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重新将眼睛黏回手机上去,不咸不淡的说:“其实也算不上黄鼠狼进鸡窝,他俩更喜欢狼狈为奸,一起去联手坑人。”
温春台挑眉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个理儿,点头迎合道:“这么说倒也是,说起来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陈子铭这么狡诈的人,他的朋友也肯定好不到哪去。”
沈东行瞥了一眼温春台,“你骂人的时候能不把自己带进去吗,顺便麻烦你,骂自己的时候别带着我。”
温春台嚼着草莓一回味,陈子铭的朋友里确实还包括他和沈东行,所以刚才他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