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了她13年,即使是暗恋,可她还在,我可以默默望着她不是么?不在一起又怎样,她和我处在同一片蓝天下。可现在呢?她要走了,把所有的事情妥善安排好,可我呢?她唯独忘了安排我。我是个傻子啊,你走了,我的魂也跟着你去了。你是要害死我么?
生病的躯壳,煎熬的灵魂,一切都等着那个人来救赎。我必须、立刻见到她!
霍逸然和我妈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发脾气,都静默地不再说话。
我身上软绵绵的,需要抓住沙发背才能站起来。可就在我准备站起来动身的时候,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妈去开门,门外急匆匆进来一个人。
“周总,怎么打你电话总不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台湾鸣凤的江总同意见我们了!”是简西珏。
我一听大惊!怎么可能,我亲自上门三次都没约到。比诸葛亮还难见。
简西珏喜形于色,禁不住声音都有些颤音:“太不容易了是不是?幸亏有高人相助!哎,先别问我高人是谁,他只有明天上午九点有空,我们必须马上动身。”
“不可以。她现在还在生病。”霍逸然冷声道。
简西珏惊讶道:“那,这……你没事吧?能撑过去么?”
我倒是没考虑我的身体,而是现在迫切想见她。可是我知道不挑嘴关系到那么多人的辛苦,关系到我对她的承诺。这是一份责任,责任大于天。
“别废话了。妈,帮我收拾下行李。”
路上我问简西珏那个高人是谁,简西珏说,高人说了,不到事成不能说。
到了台湾,天已经不早了。为了第二天能顺利进行谈判,我吃过药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头晕沉沉的,像是口鼻耳里堵上了很多棉絮的感觉。而简西珏却飘飘然的,特别自信,在去鸣凤的路上就一直对高人赞不绝口。
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不管这人是谁,能帮我们见到江总,撬开这块儿死硬死硬的敲门砖,这个恩情不小。
可是我的状态实在不佳,简西珏和我讨论的谈判细节,我都没有做出最佳的决策和反应,令她担心道:“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这次就算了吧?”
我摇摇头,“万里长征都走了99步,这步必须走下去。”
简西珏摇摇头:“我看是万里长征才走了一步。”说完她把iPad打开,指给我看:“鸣凤是一家只有几十人的小厂,捏着国际先进专利,没有找人合作,也没有被收购,总觉得怪怪的。”
“是有点怪,据我所知这种防氧化技术应用范围很广,应该在市场上很吃香才对。”我望着她搜集来的资料,脑袋实在转不起来。
“所以我敢肯定,一会儿的谈判必定是一场脑力消耗战。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谈判主力。”
“那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