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什么?”霍老师突然想起我的奇怪行径,不禁警惕起来:“真的只是饭局认识的?我怎么感觉不对啊。”
所以说,只要扯了谎,就要陷进不断圆谎的境地。
“我跑是想起没拿汤宝的奶瓶。哪有其他什么原因。她真是来办入托的?”圆滑的、顺其自然的过度到其他话题。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是啊。哎呀,不知道她孩子过来,对我们是好是坏。”霍老师突然觉得有些胆寒:“这尊大佛不请自来,你觉得是福是祸?”
不请自来……我想我终于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
协和医院,霍老师的工作单位。她根本是查到了开药的人是霍老师!
她在想办法接近我么?
还有,什么是以后谨慎些?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我的脑子又乱了。
想不清楚的事我选择不想,愉快的当一只鸵鸟。
我以为日子可以照常这样过,就像每次巧遇女神之前那样。
时间可以帮助我,让我用忙碌的生活,高压的工作暂时延缓那个叫“女神”的毒素的蔓延。
我以为不听不见不想,做个鸵鸟把头埋起来,就可以控制毒素蔓延的节奏。
可是我错了。
因为节奏向来就不是我在掌握。
渐渐入了冬,a市的冬天干冷阴郁。
感冒进入高发季节,霍老师每天忙得半夜一两点给我发微信:舟啊舟,我要累死了。
我在赶一份海外计划书,每天才能睡四个小时,也是苦不堪言。这个时间点,就成为我和霍老师心照不宣的吐槽时间。
我:我妈明天一早要煲乌鸡汤,要不要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