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的将军都围到了云起的房门口,纷杂地询问着情况。
清离将云起扶上了床趴着,听着门外嘈杂的声响,便走过去,“各位将军,元帅现在需要注意,请大家先回去吧。”说着便阖上了门,下了锁。留下门外一群面面相觑的将军们。
清离重新回到云起身边,仿佛失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颤抖地握住了云起的手,一遍又一遍,唤着,“云起,云起……”
楚云起,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清离眼眶泛红,凝着眼泪。
原来,鱼儿失去水,是这样的感觉……
七年了,楚云起在言清离的生命里,待了七年,翻来关于楚云起的记忆,就像水一样,平淡无奇。却又无处不在。
而现在。这个人就躺在这里,气息微弱,听不见,看不见,清离才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那种心被撕裂的痛苦,仿佛能让人窒息。
“云起,楚云起……”
安静得没有一丝回应。
那个人,就躺在那里,不声不响,再也不会在清离唤他的时候,用清隽的声音,满含笑意,温柔地答复他。
那个人,明明是那么冷淡,对别人永远冰冷严肃,却是一见到自己,便会冰融雪释,露出如暖春一般的笑意。
“云起,云起……”清离捂着脸,痛苦失声……
…………………………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言大人,大夫来了,开开门,让我们进来吧。”
清离擦掉眼泪,急切地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快,快,快去看看云起,他现在已经失去意识了。”清离有些急切。
“事,老夫这就去看看。”一个老大夫,背着药箱,朝里走去。
身后跟着嘉峪关的县令,一个模样儒雅清俊的中年书生——杨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