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楚云霄理了理衣袖,笑得讽刺,“那你呢,你又如何会在此?”
“无意路过。”楚云起眼神冰冷,声音淡淡。
“路过?呵!”楚云霄径自走了过来,“那就求老天爷保佑你下次也路过吧”说着便与云起二人擦肩而过,走远了。
“云起,你先放手。”清离转向云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云起没回答,只是抬起了清离的手,细白的手腕上有淡淡的淤青,云起运起内力,轻轻的按揉着清离手腕上的淤青,清离只觉得一阵阵热流涌上手腕,仿佛又顺着经脉涌上脸,清离突然觉得脸有些热,慌忙地抽出手,干巴巴笑了笑,“云起,宴会,快开始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说着便率先往回走去,脚步凌乱。
云起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垂眸,握紧了拳,一言不发,跟着清离向宴会方向走去。怎么会知道你在这儿?你最爱的花虽是木槿,可此处并无木槿,倒是这轻见飞鸟听你提起过,你看,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才能看清你自己的心?
清离走在前面,觉得心里有些慌乱,为什么觉得云起最近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要逃避和云起的直接接触,自己和云起是好朋友,好兄弟不是吗……
鹿鸣宴开,丹桂飘香。大批的考生想主考官们敬酒,和清离拉关系,清离都笑吟吟地应了,心思却是飞到了九霄云外……
“言公子,言公子?”一个考生拍了拍清离的肩,“言公子,张大人请你以丹桂为题作诗呢。”
清离回过神来,见满园考生都在盯着他,张灵烨期待地望着他,云起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低头喝茶,楚云霄却是戏谑地看着清离。
清离定神细思,而后缓缓起身,恭谨地笑道,“那清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木名丹桂,四时香馥馥。
花团夜雪明,叶翦春云绿。
风影清似水,霜枝冷如玉。
独占小山幽,不容凡鸟宿。”
满场静寂,张灵烨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好!好一个,‘独占小山幽,不容凡鸟宿。’,清清然有隐逸之气,好诗好诗啊。果真不愧是解元之才。”
“大人过奖。”清离谦逊地笑笑,而后坐下。
云起依旧低眉饮茶,仿佛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
清离看着云起,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