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饶没说话,径自朝赵睛挑了挑眉,示意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赵睛笑地眼都弯了,一拍腿:“好啊,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要是我输了,这些钱你收好,大家的钱我垫上。”
“ok,到时候可别赖账啊。”
单饶顶着腮帮斜眼笑了一下。
牌名叫做“吹牛”,就是典型的诈,双方换着丢牌,并且说出所丢牌的名称,牌数随意,对方猜测此牌是否正确,如果猜对,自己赢,对方将牌收回,如果猜错,对方赢,自己将牌收回,谁的牌先丢完,谁就是赢家。
洗完牌后,单饶和赵睛各分得一半的牌。
赵睛理了理自己的牌,大义凛然地朝单饶做了个手势:“你先来吧。”
“好。”
单饶扔出一张牌:“方片5一张。”
赵睛没着急说话,她攥紧自己的牌,自始至终一眨不眨地看着单饶,从他清牌到丢牌,再到他弯着嘴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一直紧紧地盯着。
和刚才与那群大老爷们儿相比,这个过程像一场拉锯战一样,被无限延长。
直到人群中有人催促:“小眼睛,怎么了?刚才你瞅我们几秒钟就做决定了,这还没看出来啊?”
单饶从鼻腔里发出极轻的一声淡笑,朝她扬了杨眉。
赵睛不死心,凑前一步,非得从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呢。单饶还特配合她,也朝她的方向伸了伸脑袋,两张脸靠得极近。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赵睛额头上都渗出汗来了,愣是没分辨出来他扔的这张牌是真是假。
这家伙太他妈能耐了吧?居然能掩藏微表情?
可她哪能认输,把头一撇,一拍桌子,掀起那张牌一扔,张口道:“我就猜它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