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睛逛了半天街,此刻也有些累了,靠在沙发上阖着眼,gavin还在一旁劝慰她:“没事的,这也不算大事。子深的技术那么好,网上这些东西慢慢就会消失了。至于你们被曝光的名字,大部分网友不信,就算信了,又能怎样?顶多就是以后出门戴顶帽子戴个口罩!万一被认出来了,再多签个名,也不会掉块肉,你说是吧?”
gavin巴拉巴拉嘴巴说个不停,赵睛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叶南生的。
她犹疑了一下,接起:“师傅。”
“小睛,我看到网上的新闻了,你还好吗?”
“还好,不是什么大事儿。”其实让赵睛心烦的,真不是这件事,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单饶有事瞒着她,而且这件事不小。她甚至感觉,这件事和过去有关,可是那空白的一年里,她没有任何的记忆,只有梦,梦里他的背影,梦里轰然爆炸的火光。
梦境支离破碎,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板块。即便是加上单饶那晚的讲述,她依旧觉得这个板块凹凸不平,最核心的部位,被人为地遮挡住了。
为什么呢?
怕她受伤吗?
她深陷思索,忘了手中还捏着一个通话的手机。
直到叶南生说:“小睛,明天回来吃顿饭吧。”
她和单饶定是定下来了,可是终善就像她的娘家,没嫁过来之前,她确实是该回去的,即便叶南生不打电话过来,她这两天也是要回去的。
她没有犹豫:“好。”
叶南生只说了句“照顾好自己”,便把电话挂了。
这通电话结束后,赵睛回味着师傅的语气,隐隐感觉他的声音不单单只是平日里的温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他终于放任她这只风筝,任其自由去飞翔了。
才一个晚上而已,师傅的态度出现了一个极大的反差。赵睛回想着师傅昨晚的微表情,直到他转身的最后一刻,他对她说“随时回来终善”,他的眼神,他每一个细微的几不可察的动作,都张扬着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掠夺感。
她的师傅始终认为,她是风筝,那根线牵在他的手里,只要他不松手,她就永永远远是只不能脱线的风筝。
可是他刚才语气,清寒孤绝,如履薄冰,好像在说:“可以松手了。”
才一个晚上,哪里变了?
哪里刮来的风,好像要掀断这根岌岌可危的风筝线?
赵睛陷在了一种心乱如麻的情绪中。
就在这时,r世界的大门砰砰砰地响了起来,来人就像握了一把锤子,恨不得砸破r世界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