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损你,是夸你。”
欧阳泰笑了两声,然后瞥了一眼单饶,又看向赵睛,小声道:“你过来点,我和你说句话。”
赵睛狐疑地低下头,欧阳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赵睛姐,如果你没有一个这么可怕的男朋友,说不定我就追你了。”
说完他就扬头笑了起来,赵睛摁住他脑袋,拍了两下,气鼓鼓道:“你说谁可怕呢?!你说谁可怕呢?!”
欧阳泰抱头抵抗:“我的重点是后半句!后半句!”
“哼!”赵睛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许你说他!”
正闹腾着,安静许久的单饶忽然唤她:“小睛,过来。”
赵睛撒手放过欧阳泰,颠儿颠儿往床边走,在床沿处坐下,单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赵睛的脖子一勾,拉着她倒了下来,目不倾斜地幽幽道:“年轻人,非礼勿视,你可以出去了。”
赵睛老脸一红。
欧阳泰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句,站起来拍拍屁股,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叮嘱道:“大哥,伤成这样,还是悠着点。”
单饶没搭理他,倒是赵睛气呼呼地替他出头:“欧阳泰,你个小屁孩!大灯泡!快点出去!”
欧阳泰白她:“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们。”
赵睛:“他分寸着呢!”
“好好好!”欧阳泰做了个ok的手势,“我撤!”
欧阳泰不甘心地撤下了,单饶松开赵睛,笑道:“老婆就是老婆,关键时候,很护短啊。”
赵睛瞪他:“谁是你老婆了?”
单饶:“你说呢?”
赵睛难得扭捏一下:“才不是呢。”
“好。”单饶扬唇,“你不是。”
赵睛一听,气血上涌,爆吼:“单饶!”
“嗯?”
“你说谁不是?!”眼睛鼓得跟两颗小灯泡似的,重重地强调道,“我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