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子深他们呢?”
“他们去临泉县警局了,小南非的案子还有些事要配合警方。”
单饶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边的位置:“来,坐这里。”
赵睛想起医生的叮嘱、莫子深的讥诮、gavn的语重心长,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坐床尾就好。”一边说一边往床尾挪。
单饶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显然已洞悉她那些想法,最后轻笑一声:“也好。”
赵睛严肃地提醒他:“你可别再瞎乱动了,早上的惊吓再来一回,我会得心脏病的。”
他点头:“好。”
赵睛:“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单饶:“我不挑食,什么都行。”
赵睛起身就往外走,单饶叫住她:“小睛。”
赵睛转头:“怎么?”
单饶敛眉:“刚才为什么一个人在门外站那么久?”
“你怎么知道?”
单饶挑了挑眉,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赵睛望过去,走廊上的阳光很充沛,凡是有人路过,都会投下影子。
行人匆匆忙忙,影子交加叠错。
“你怎么知道刚才的影子一定是我?”
单饶眯着眼睛一笑,反问:“我怎么会不知道?”
“难道是我的头发?”赵睛挑了挑自己的长发。
单饶轻笑一声,算是默认,回到开始的问题:“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为什么一个人在门口站那么久?”
赵睛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幽幽道:“师傅给我打电话了。”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单饶就懂了,他不再多问,看着她:“我饿了,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