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问我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喜悦的。
我定会不假思索地告诉你。
人间所有的暴富、蹿红、涨股、贪得便宜、死里逃生、一掷千金……
都比不上我眼前的失而复得。
——
第二天一早,莫子深和gavin悄悄地推开了病房的门,两人在门口窸窸窣窣,gavin脸红脖子粗地淫|笑道:“子深,你看人家两人甜腻腻的,你好意思打扰吗?还是出去啦。”
莫子深盯着病床半晌,蹙了蹙眉道:“我怎么感觉老大的脸色不对劲?”
“你就是在这瞎紧张。”gavin往外走,“走咱们先去买早餐!”
莫子深一把把他拽了回来:“老大不对劲!”
他紧张的声色把gavin吓了一大跳,被他拽着走进病房:“怎么不对劲了啊?”
走近一看,单饶脸色通红,呼吸急促,gavin紧张地去探他的额头:“噢,好烫!”他把手缩了回来。
莫子深掀开被子,单饶绷在身上的纱布均渗出大量血迹,整个人烧得都没了意识。赵睛则安稳地窝在他的怀里,被子被抽走,温度撤退,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莫子深真想抬手把她拨下去!
他低骂道:“该死的!昨晚就不该单独把他俩留下。”
莫子深说着踹了一脚发懵的gavin:“愣着干什么?去叫医生啊?这么严重的发炎,等着收尸啊!”
gavin立即冲出病房喊医生去了。
莫子深刚想叫醒赵睛,她已经擦着眼睛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看着莫子深:“哎,你这么早就来了啊?”
如果她不是老大的女人,他真想把她扔出去啊,莫子深冷语道:“不早,再晚点,你抱着的就是老大的尸首了。”
这满满的讽刺味,令赵睛大惊失色,她猛一低头,看见单饶因发烧而鲜红的脸,一呼一吸灼热而急促。
还有他身上血迹斑斑的纱布。日色之下,更觉刺目。
她一边大喊医生,一边往门外冲。
莫子深在身后提示她:“gavin已经去叫医生了。”
话刚说完,一群医护人员神情严肃地鱼贯而入,和赵睛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