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点,他在纸上写了八个字,咳嗽,肺病,矿业,黄金,中间用了三个箭头串起来。
第四点,他依旧是写了八个字,江硕,地质,销匿,黄金。中间用三个箭头串了起来。
四点内容,通通指向一个词,黄金。
这张单薄的纸张最下面,标了一个利落的大箭头,指向终极的两个字——金矿。
赵睛捏着这张纸,在心里卧槽了一百遍。她把头转了过来,看着睡着的单饶,她坐在地毯上,脑袋的高度比沙发恰好高那么一点儿,这个高度打量他的睡颜刚刚好。
赵睛托着腮,心想这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帅呢,帅这个词,不仅是五官端正的简洁说法,更是一个人给他人的整体感觉,这包括一个人所有的外在数据,也包括一个人由内发散出来的强大魅力。
这个人是有多大的福气啊,方方面面都给占全了。
睫毛还这么长,你让那些每天要粘假睫毛才能出门的姑娘情何以堪?赵睛想着想着,抬手就要摸了上去,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扼住她的手腕。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眼睛占尽了便宜还不够?还要上手?”
赵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你能不能有个征兆啊?”赵睛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都要被你吓死了!”
单饶瞥她一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被自己枕得发麻的手臂,问她:“聊得怎么样了?”
赵睛还没回答,单饶的目光又重新挪回她的脸上,他微微一皱眉:“怎么还哭了?”
闻言,赵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很明显吗?”
他声音微凉:“嗯,很明显。”
赵睛打好腹稿:“故事有点长,也有点残忍,你要听吗?”
“你说吧。”单饶双手往后脑勺一枕,靠回沙发上,“替我补充补充。”
赵睛愕然:“你都知道了?”
单饶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你都知道哪些?”赵睛指着那张纸问他,“不止纸上写的这些?”
他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