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她应该没说谎,酒店门口没有她的出入记录。二楼也不矮,她一个女的,不至于有攀墙这么大的本事。”
“看她这样子,好像是刚睡醒,还很生气,我也觉得不会。”
“我们下去吧。”
“嗯,下去吧,治安站刚才也说了,是俩男的。一个逃了,一个善后,善后的那个把守门的老李给敲晕了。”
……
同一时间,单饶和赵睛一样,应付完同样的场面。不过来排查单饶的不是保安,而是两名酒店清洁员,还挺年轻,看到单饶这张脸,连问话都含糊了不少。
被单饶两句话就糊弄了过去,信得服服帖帖。
赵睛钻回被子里,给单饶发短信:“有惊无险,你咋样了?”
单饶很快回复:“无惊也无险。”
赵睛咬牙,发个短信也要略胜人一筹,这人真是臭不要脸,想了想又给他发了一条:“他们把你和欧阳泰当成一伙儿的了,现在我们一男一女的组合会安全很多。”
单饶:“不会。白天在客车上,我提出的问题相当于在附和欧阳泰,后来你又和欧阳泰有过交流,他们只会更加怀疑。”
赵睛:“不过他们也不知道是你和欧阳泰,我们暂时还很安全。”
单饶:“不要掉以轻心,睡吧。”
赵睛:“为什么走这招险棋?当初在客车上就不应该挑衅,我现在想,背地里进行一切也许会更好呢。”
单饶:“人性的弱点,越紧张越暴露,睡吧。”
赵睛:“你也有这个弱点吗?”
单饶直接回了她两字:“睡吧。”
无论赵睛再怎么狂轰乱炸,单饶再也没有回复她。
赵睛就在自己的怨声怨气里,渐渐睡了过去。
同一个夜晚的治安站,接下来就没再安生过。
冰子和雹子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忍受着治安站站长安国良的劈头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