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vin听他这么一说,立马不高兴了,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第一个肯定不可能,我认为是第二个。你没看到她也失忆了吗?爆炸案的时间跨度长,我们一起相处了半年多的时间,还不够了解她的为人吗?子深,你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第一个可能,我可能要不太高兴了。”
莫子深无语地睨他一眼:“听我把话说完,ok?”
“你说你说!”
“我当然也更偏向第二种可能。不过就算真的是第一种可能,我也没质疑她什么,她配合叶南生,说不定是被威胁了呢?说不定并不知道叶南生会想让老大死呢?”
“就是,肯定是!”
那天单饶破解出罪犯的一系列信息后,立马联系了警方,警方立即制定了相应的抓捕和救援方案,这些讯息自然也会落到叶南生的耳朵里,但叶南生有没有让赵睛知道正确的信息谁也不知道了。
案发之后两天,单饶清醒过来,得知赵睛在爆炸现场当场死亡后,他差点就疯了。拖着一身伤的身子把病房摔得稀巴烂,见人就把人脖子拎起来问赵睛在哪里。
所有人都告诉他,有人亲眼看到赵睛冲到被绑炸弹的孩子面前,然后炸弹忽然就爆炸了,和他所在案发现场的爆炸时间一致。
所有人都告诉他,骸骨的dna验定结果已经确定了,就是赵睛。
所有人都告诉他,那天赵睛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裙子,穿着小白鞋。
是啊,他回想过,那天早上见面时,她的确穿着大红色及膝裙。
回想时,真的好美。
莫子深回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总会为老大感到痛心。他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往水杯倒满了水,说道:“赵睛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叶南生对她做了什么吧,就像当年我们对老大做的那样。”所以他们都失去了记忆,把那段惊心动魄的时光强制性地掩埋。
gavin也有些沉默,再次夺过他手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往嘴里倒。
“子深,你有没有后悔?”gavin露出几分悲伤的神色,双手握紧水杯的杯壁,“如果我们当年不那么着急,等老大缓过来,等他自己慢慢恢复,等他逐渐清醒,他会不会更早地发现这一切,他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这些年他也不会过得这么不开心?”
莫子深摇头,看着窗外阑珊深邃的夜色,坚定道:“不后悔。”
不后悔。
我们怎么能后悔呢?
那是一场赌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