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用余光瞟向叶南生,想看他的反应,叶南生无视,低声对着赵睛说:“收好吧,我们走。”
前台小姐撇着嘴气得跺脚。
回家路上,叶南生开车,赵睛坐在后座。
车窗外风景一路撤退,如梦幻影,两人一直没有说话。
直至回到终善,赵睛率先下车,拉开门的那一刻,回头对他说:“师傅,你说我必须面对,我当做这是你的命令,我会面对。”
“你怎么面对?”
赵睛倏地就笑了:“装傻充愣。”
敢情这就是她思考了一上午的结果,叶南生又是一番苦笑,而她已经跑远了。
刚回来没多久,终善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赵睛回到房间,刚把昨天那套脏衣服换了下来,冯拉在外使着劲拍门:“赵哥,赵哥,赵哥!”
赵睛打开门:“你轻点成吗?门都快塌了。”
冯拉喘着气:“白博成来了。”
赵睛摇头,绕过他走了出来:“瞧你那点出息!”
下楼来到客厅,赵睛发现形势和冯拉刚才的大惊失色相比,实在是太柔风细雨了。白博成懒洋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慢慢斟饮,一没带着保镖,二没拿手榴|弹。
赵睛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次他不是来找茬算账的,倒像来喝茶聊天的。
“白总大驾光临,不会又是来兴师问罪了吧?”赵睛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白博成单手指着她,点点点,绞尽脑汁了半天才出口:“猫……猫眼儿。”
赵睛大笑:“白总记性真好。”
“哪里的话,就你印象比较深刻。”
赵睛脑门上冒出一个疑问号。
白博成没理会她的疑惑,喝了一口茶,道:“我这次来,真是单纯想找个人喝喝茶聊聊天的。林许出事后,我仔细理了理这些事,理明白了,就谁也不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