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睛凝神。
“不知道,你可能认识吧,听师傅说,他当年想把他带进终善。”
雷康明好一阵没说话。
“师兄?”
“嗯,小睛。”
“怎么不说话了?”
雷康明不答反问:“他拒绝你了?”
赵睛低头踢了踢脚:“是啊。”
“所以你是因为他心情不好?”
赵睛又低头踢了踢脚:“算是吧。”
“拒绝得很彻底?”
“是啊,人家说过了今晚,我别想找着他。”
雷康明沉默了一会儿。
“小睛,出去走走吧。”他提议,“你看我这两年,一直在路上,自由来去,坏心情从来不过夜,旅途的疲倦是消弭坏心情最好的方法。如他所说,你要是真的找不到他,那就出去玩几天,到时候什么心态谁也说不准,万一你就对他没感觉了呢,是吧?”
“嗯,我会考虑考虑的。”
“我现在在南非,这个国家挺有意思的,让人放松,又让人警惕,觉得它粗犷,又觉得它很温柔。它不仅是只有我们知道的黄金钻石,它本身的风光更有味道。它的北部与中非的热带草原一脉相承,广袤又壮阔,南部是浩瀚无垠的海洋,置身这个国家的时候,感觉很微妙。”
“你感受永远这么多,都可以出本书了。”赵睛心情好了不少,笑了笑说,“不过我是不会受你诱惑的,年轻就该热血一点,到处游山玩水那是七老八十才干的事。”
“小睛,没有人想改变你,你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的样子,才是最让人觉得舒服的。”
“得了,就你道理一大堆,比师傅还啰嗦。”
雷康明爽朗地笑了笑。